我把自己放逐了。
如果你找我,
那麼就請原諒這樣的一份錯過吧,
即便我在,
一個既遠又算近的角落。
在心與身不斷琢磨與商量,
我依然選擇重新開始,
就因為害怕,我的赤裸。
為了太多事情太多的人,
我終究遺失了自己書寫的,
初衷。
放逐,
也許是為了贖罪。
我把自己放逐了。
如果你找我,
那麼就請原諒這樣的一份錯過吧,
即便我在,
一個既遠又算近的角落。
在心與身不斷琢磨與商量,
我依然選擇重新開始,
就因為害怕,我的赤裸。
為了太多事情太多的人,
我終究遺失了自己書寫的,
初衷。
放逐,
也許是為了贖罪。
我想現在對妳來說,最重要的事情,
不是去想妳就是個怎樣的人,而是應該,先把自己的心給靜下來,
然後在一件一件的,把事情處理完。
妳一直是有能力的,我相信著。
所以記得吸一口氣,深沉的將它融入妳每一寸細胞,
接著,將所有不愉快一次清除。
不想的,不喜歡的,不適合的,那就罷了。
去找一個能讓妳安心的環境,
尷尬是必然的,但時間會帶去一切的。
我相信。
如果有一天,我躲起來了,
那麼,
你還會像以前一樣的,
找到我嗎?
最近這一陣子,莫名的傷了好多人,
似乎大家都在忍受著我的驕縱任性與反覆無常。
總覺得自己不應該,掀起一波波的浪潮,
尤其本身還存在著某些亟欲解決的事情的時刻,
然而,
卻是這般的倦著,焦躁著,不知所措著,
不能控制著。
你要找到我好不好?
因為我好害怕我會再一次的,迷失了我自己。
第一次在外地過著屬於自己的日子。
大家像是私下約好了一樣,在我不期然的時刻裡給我驚喜。
謝謝你們,真的。
就這樣就十九了。時間的速度讓人憂懼著。
去年的這個時刻,還開心著自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人,
然而短短一年,我看見的卻是青春的尾巴,
原來,我是如此靠近獨當一面的年紀了。
在這樣值得慶祝的一天是不該沮喪,
聽說在這一年的這一個日子裡,國曆與農曆會再次交合,
說不定「十九」這數字,代表的正是,回到原點,
回到了那個初啼的嬰兒,回到了那個歸零的起點。
接著,我們又有了無限的可能。
接著,我們又有了寬廣的無囿的夢想,在眼前。
當我還在旅途中疑惑迷惘,
當我還在人生中學習著適應挑戰,
那個我幫忙著換尿布、泡牛奶的小女孩,
竟也不知不覺的,
長成了開始與同學寫交換日記的年紀。
當她摟著我肩膀,已同我一般高了。
時光不留人呀!
靜靜、悄悄的觀察著她的睡臉,
原來,她真的長大了,
不再是我腦海裡那個什麼都依賴著我的寶貝了。
就這樣的感慨,就這樣的靠近十九了。
終於,被我遇到了,今天。
冷的不想出門,又惱於書桌的雜亂,
趁著沒有人在宿舍的時刻,就把整個位置整理了好一番。
十一點多了,該是讓胃填一些食物了,畢竟整個早晨只灌了感冒藥和熱水。
盯著案上七本而高達我一個半手掌高度的書,留下甲骨文,剩下的還回圖書館。
就在半路上,就在紅綠燈的駐足下,我買了,大誌(The Big Issue)。
之前在媒體素養課,曾經小考時事,其中一題:
請問在師大圖書館校區前販售的大誌雜誌,是幫助哪一個弱勢團體?
總是安靜下來的時刻,才會赫然發現自己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我想,南你說的對,在這樣下去我會把自己搞瘋,
那一種不自覺的緊繃,確實把我的生活擠壓的不成人形,
我揣想,一個人待在宿舍裡,我大概一整天都可以不說話吧。
我把自己,關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為了什麼?又是為什麼導致自己這麼做?
原因,只能說有太多了。
我好想找一個人抱抱,就只是單純抱著,陪我一起等眼淚哭完。
連電話裡,好久沒碰面的阿姨都說了:雁喬,要放輕鬆,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顫抖,全身細胞打顫著,但理由卻是我不知的,即便在努力汲尋以後。
其實你們想傳達給我的關心,我都收到了,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忙碌的,變成了盲目的,現在對於我而言,則又是茫然的。
敻虹<水紋>
我忽然想起你
但不是劫後的你,萬花盡落的你
為什麼人潮,如果有方向
都是朝著分散的方向
為什麼萬燈謝盡,流光流不來你
稚傻的初日,如一株小草
而後綠綠的草原,移轉為荒原
草木皆焚:你用萬把剎那的
情火
也許我只該用玻璃雕你
不該用深湛的凝想
也許你早該告訴我
無論何處,無殿堂,也無神像
究竟在別人眼裡,自己是個什麼樣子?
和自己看到的自己又是否相同呢?
有些事情,直覺的害怕主觀的逃避。
就因為遇見了自以為熟悉的人,赫然的,原是該睡的時刻讓我無法在躺下。
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子?你又是如何向別人描述或談論我的呢?
當自己重視一個人,甚至在別人面前盡是稱讚他的時刻,
不免得更想去了解他是如何解讀著你:褒揚,抑或更多的是嘲笑你的無知?
其實,願意直率袒露內心的自己,何嘗不是一件難事呢?
只是,我好似太過容易,卻又往往把心交給不應當放心的人。
謝謝你陪我走過,現在,我會選擇保留。
心裡頭住了一個瓷娃娃,總是容易碎。學習著長大,卻又開始抵抗長大這件事。
有時候,最難受的事,莫過於找不著人訴苦,
但如果現下已無人值得你相信,又該是另一番苦痛了吧?
雁 2010年10月24日
我只願追上他們。我的同伴
兀自與殿後的霞光競逐著
最後的地平線
航行於祖先們走過的天空
我卻是遺失了庇護的
雁
我追不到他們了。我的夥伴
惶惶失墜,鬼魅的大地
誓不脫隊--那臨行前的呼告呀
散在黑暗的意識
混雜著,絲絲荊棘的氣息
試圖求救的哀鳴
抬頭,赫見完美的圖形
這方行陣已無須我入席
我不再追他們了。我的友伴
風起 振翅 扶搖急上
落日的背後,仍有一輪明月
死亡啊,我毫無畏懼
孤單啊,又豈能阻我--
飛 行
新詩課,要我們嘗試自畫像的詩作,自然的我選了雁作為我的主角,
現在看到的算是初稿,說不定還會再修修改改吧。
意象的控制,好難。老實說。